有些疼。
小声地将大皇子昨日的说辞说了一遍,魏先生盯着木修平的视线格外不善:“你说,是不是你教的?”
木修平只觉得格外委屈。如果真的是自己教的,被老先生发现了,自己被打两下也是应该的,可这分明就不是自己说的。他当下就叫屈起来,只是不肯承认这些话是自己说的。
魏先生盯着他,见他恨不得指天发誓了,方才半信半疑地皱眉:“真的不是你?”
得到肯定的点头作为回答之后,魏先生重重地皱眉:“那殿下从哪里学来了这种谬论,简直就是……”他没有见后面的话说出来,也不适合在这种时候说出来。
木修平恭敬地站在魏先生面前,道:“先生,殿下平日里,也还有旁的先生,莫不是……”
魏先生摇摇头:“他们说不出这种话。”这样否定了木修平的猜测之后,他抬眼看了木修平一眼,见对方脸上神色恭敬,冷哼了一声:“今儿这件事,是我错怪你。不过,你行宫里做的事……”说得对方一阵脊椎发凉,忙不迭地将他扶出去,送上马车。
转过头,木修平脸上的笑就变了,更加矜持而冷淡,对着那些因为魏先生走了而又靠过来的同僚们,客气而婉转地打发了,坐到自己的桌子面前,想着的却是大殿下对“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