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拆迁的平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这一排树,就只有稀疏几盏路灯,爱亮不亮的,很freestyle。
小虫围着光圈飞舞,翅膀挥动,发出翻书似的细碎声响。
姚光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嘟着嘴,双手托腮,手肘支在膝头。
娇嫩的脚踝被蚊子咬了很多包,她伸手抓了抓。乌黑卷翘的大波浪顺势从肩头滑落,受主人心情影响,卷发的弧度有点打蔫儿。
整个就是一【弱小、可怜又无助.jpg】的真人版。
林霁尘从远处寻找“生机”回来,姚光双眼蹭地亮起八百瓦的光,可瞧见他摇头后,又“滋”地熄灭。
“都怪你!怎么能把包忘在宴会厅?上帝慷慨地将记忆力洒向人间,你却撑开了伞?”
林霁尘“嘁”了声,“公主,要不是着急出来找你,我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说着,他俯身,两手撑在膝间,与她视线齐平。都这水深火热的时候了,他眉眼间还挂着闲散的笑,“说,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从哥哥身边跑走?嗯?”
“还不是你先跟梁……”
姚光张口就驳,说到这,突然意识到是个圈套,忙咬住下唇强行打住。
“还不是我先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