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有用不完的耐心呵护。
当初,钟轼是不赞同她嫁给陈青安的,理由很简单:“我没看出来你有嫁他的必要。他能给你的,家里都有。盈盈,你真爱他爱到要死要活了吗?”
就当是我偏要勉强吧。
这个决定既然已经做了,她不论如何也要证明她没错。
钟盈一停,王景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儿子拉到面前,捂住了耳朵,笑的不怀好意:“快讲吧妹妹,祖国的花朵我已经安排好了。”
“其实是件很小的事。”
那年她生日,陈青安对她向来还是有些富家公子习气的,送了一整只首饰盒。
里面陈列着各大品牌的耳环,有二十几对。
够她工作日每天换一对了。
其中有一对,在那堆或明艳璀璨或低调优雅的耳饰里,尤其不同。
坠饰是红玉髓和金线做成的心形,系着弯而有致的淡金线垂下来。钟盈一点没看出是哪个品牌的风格,有次戴着和陈青安出去时,没忍住就问了他。
当时,陈青安眼睛亮晶晶的,很少年意气,也漂亮的令人瞠目结舌。
“是我自己做的。”
他看着她笑:“你可能不知道,牙医有一项技能叫弯卡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