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阿朗真真是好福气呀,可惜……”可惜郭凯没福,这么好的姑娘跟郭家没缘份。
“可惜什么?姑母的意思是一朵鲜花被我给糟蹋了?”周朗冷着脸,负手踱了过来。
长公主勃然大怒:“你这孩子,怎么跟你姑母说话呢?快赔罪。”
周添、郭翼等人都看了过来,不明所以。
郭夫人知道周朗曾经为了赐婚的事跟家里大闹一场,就是因为这娘子本不是打算给他的,是因为郭凯死活不要才给了他。这种拾人牙慧的事,自然哪个男人都不乐意。
“阿朗,姑母并没说你不好,只是……”郭夫人不好直接提郭凯这茬,只得搪塞过去:“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
“是么,”周朗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我也跟姑母开玩笑呢。”
静淑见气氛有些尬尴,长公主余怒未消,便陪笑道:“姑母别跟他生气,我替夫君向你赔罪。姑母尝尝这糖瓜儿吧,是府里的厨子特意用麦芽糖熬得,特别甜。”
静淑扶着郭夫人坐下,捧过来精巧的小碟子给她吃糖瓜。
腊月二十三本就是吃糖瓜的日子,郭夫人用小银叉挑起一个小巧的糖球放进嘴里,算是不跟周朗计较了。
静淑乖巧的转过身去,把碟子端到周朗面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