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只是运气好罢了。呦!这是府上的两位姑娘么?都长这么大了?”
身后两位姑娘也都乖巧地行礼恭贺,王氏逡巡的眼神上下打量,嘴角含着一抹笑容,颇有几分深意。
两位姑娘都娇羞地低下了头,他们家有年轻的儿郎,这么观察姑娘,自然就存了选儿媳妇的意思。尤其是三姑娘周雅凤,小脸红的透透的,她已经跑敲侧击的跟三哥打听过,知道那日抢了她帕子的公子叫谢安,新中的进士。若是他真的能来家里提亲,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人已见过,容貌俊朗,又有才学。
靳氏见王氏似乎有话要说,就遣退了两个姑娘,与她携手走到僻静处。
“不瞒夫人,我家小郎在上巳节遇到了周府的姑娘,回家之后,连番夸赞,端庄大方、貌美知礼。今日一见,竟是比他说的还要好。夫人便是当年京中有名的才女,您教导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只是不知定亲了没有?”王氏陪着笑脸说道。
靳氏一听心里就乐开了花,那谢安是谢家的嫡长子,女儿若嫁过去,就是长房长媳。地位可比自己这样的二房夫人要高得多。去年还见过他,身量已经比周胜高半头了,今年又高中进士,很快就要进翰林院为官了吧。
文官好啊,可以日日在家,大小姐周巧凤虽是嫁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