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静淑转头甩开他的脸,周朗乐了:“娘子哼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周朗讨厌是不是,好,那咱们就打他,使劲儿打。”
他拿起她的小手,在自己腿上、身上、脸上一阵乱打,却被小娘子挣脱了。
“娘子舍不得打了?我就知道,其实娘子最心疼我了。爱我爱的就像……如胶似漆!不对,这个词儿应该是形容最亲密的时候才合适,像胶和漆一样,又黏糊还拉丝……”
静淑赶忙用小手捂住他的嘴,瞎说什么呢,车辕上坐着的两个人可是能听到谈话的呀!
周朗顺势亲了一口手心,拉下小手在撅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小脸儿怎么红了?应该说蜜里调油,是甜的,来,让你男人尝尝甜不甜?”
他把人往怀里一带,就吻了下去,强劲的舌头顶进她嘴里乱搅,把一对柔软的唇瓣又亲又吸,吻的她呼吸渐紧,胸膛起伏。
“静淑,以后咱们俩要做世上最恩爱的夫妻,羡慕死他们。无论人前还是背后,该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
“不行,你……”
“不行啊,那你说是人前亲热还是人后亲热呢?”
“你说呢?”
“我说……我是不在乎,不过我知道你脸皮薄,明明非常喜欢我,还要注意矜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