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奏报四方臣民实封建言、陈情申诉及军情、灾异等事。因本朝对宗室防备较重,萧玠并无权审看,只是负责受理各类奏疏。因近日河北雪灾之事,故通政使与左右通政便轮值守着,便是怕摄政王突然有事询问,直到正明殿议事毕,他们才能出宫。
今日便是轮到萧玠轮值,他心里一直记着之前那盒血燕,想寻个机会向摄政王道谢。虽说摄政王可能都已经忘记了,他却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只是摄政王近来一直忙着灾情之事,他也没有机会上前。今天便想着晚走片刻,等摄政王出来时或许能一遇。
他便放慢了步子,慢慢的走向御桥,却遇见了户部左侍郎姚广清,姚广清比他品级高些,他便先拱手微笑道:“姚大人。”
姚广清是清流,平日里与萧玠等宗亲接触不多,却也恭敬的回了礼,笑道:“听闻萧大人的公子也在白鹿洞书院进学?”
勋贵宗亲的子弟多出纨绔,极少有一心向学的,参加春秋两试之人更是寥寥。并非是宗亲都不求上进,而是皇家对宗亲的限制颇多,即便是寒窗苦读考中进士,最后也会因为宗亲的身份而被委任非重要职位。
而若是不参加科考,这些宗亲子弟也能通过萌荫在这些非重要职位上任职,故而宗亲参加考举的积极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