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心疼心疼奴婢吧,您和三少爷都是主子,奴婢帮理不帮亲。”
楚琏长叹一声,贺常棣真是太可怕了,她院里的这些丫鬟都被同化了。
“那不吃梨,泡澡总成吧。”楚琏妥协道。
“三奶奶,那您等等,奴婢这就给您去准备。”喜雁交代了两声景雁将剩下的东西整理完,她出去吩咐小丫鬟准备沐浴的热水。
贺常棣今日回来的比前几日早得多。
一回来就被丫鬟告知楚琏在沐浴,他僵着的一张脸突然松了松,眸里似乎泄出了一丝笑意。
他走进卧房,自己换下了外出的衣裳,随即坐在榻上喝了一杯温热的白水,面上虽然还是冰寒,但心里早已蠢蠢欲动。
天知道,这几日有多难熬。
如今好不容易过了缪神医交代的日子,他公务都没心思办下去,就早早回了府。
在贺常棣回来的时候,其实楚琏已经泡了好一会儿。
一开始被浴桶里的热气熏的难受,后来水渐渐凉了些,她反而觉得越发的舒适。
将身体整个缩在水里,似乎从身体深处散发的那股燥热就被驱走了,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就这样靠在桶壁上,不愿意起来。
不等喜雁觉着不对,坐在里间小憩的贺三郎就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