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笔伐。”
“我劝他回皇子院,”夏暄笑意带涩,“可你也晓得,皇后因二哥被贬一事郁郁寡欢;陛下龙体微恙,移居行宫,贤妃哪里顾得上小七?这孩子趁北山一行,强行留宿东府,赶也赶不走,头痛之极!”
青年哧哧而笑。
夏暄冲他使了个眼色,小声道:“替我想个办法,引他到你府里小住几日……事成,你连书阁那块伽南一并拿去!”
“臣可不敢让殿下割爱!”青年离座深揖,“提到伽南香,刑部那案子……殿下要的人,一时半会怕是不好找。”
夏暄唇角微勾:“我……好像有人选了。”
“……好像?”青年神色愈发意味深长,“听闻殿下今日从画院出来时,曾和阿皙同行,是碰到了那位?”
“确有其事,”夏暄长眸睨向他,“看样子,四哥不至于对人家‘不闻不问’嘛!”
晴容原已晃悠到梨花树下,骤然听太子称呼青年为“四哥”,登时惊惶回眸。
青年眼神暗含闪躲:“花朝节那日,九公主在阿皙那儿露了两手,确实惊艳,目下城里溢美之词四起,想装作一无所知,难啊!”
晴容后知后觉记起,和此人曾打过一次照面。
当时,她在夏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