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儿就……”
“这你却比不得她!”杜昭微哂,“这些年三妹妹易服外出多少次,何曾出过差错?她行事妥当娘都信得过,我还有什么可说她的?”
杜昭说的确是实情,德琳也无话可驳,只佯嗔道,“哥哥一向偏着三妹妹,自然会这么说!那你且说我哪一样不如三妹妹,我也好照她的样子去学了来!”
“那可是学不来的!”杜昭起身,“莫看你和三妹妹素日里投契,实则也是各行其道:你是一点儿委屈不肯受的,总要众星拱月才觉称心,要你像三妹妹那般的韬光养晦、自敛锋芒,你倒是能甘心?”
官场上的人,看人虑事自是有一套的,杜昭寥寥数语已点出两位妹妹的迥异之处,德琳听了细一琢磨,失笑,欲待要辩,见她哥哥已是要走,便不再撒赖纠缠,起身相送不提。
送了哥哥回来,德琳小姐看到厅里小丫头正收拾残茶剩水,墨莲和碧荷拿着银瓶在一边儿翻来覆去地看,犹自啧啧称奇,不觉微蹙了眉,两个丫头见了,忙托了瓶子过来请她的示下,问要如何处置,德琳怔了怔,含糊道,“收起来吧。”自进了里屋去了,倒让两个贴身丫头相顾纳罕——大公子专门来送的必是极好的东西,小姐怎么反象是不喜的?
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