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一时就接不上话,元成看她忽然语塞起来,大感有趣,墨亮的眸子盯着她,好声好气地道,“八年前的时候你敢跟我对嘴对得不亦乐乎,怎么这些年人长大了胆子反而小了呢?”
“德琳当时无知……”
德琳话未说完——被元成摇手止住了,他笑笑地看着她,一副看穿了她的模样,“不觉得又绕回你方才的话上去了?”
德琳一想,确是如此,自己也觉得好笑,况且元成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一味虚言推搪倒像是惺惺作态的了!“殿下,德琳今日‘多礼’与胆识无关,不过是身份使然!”既是他要一再追问,她就直陈原委好了。
“什么身份?”
“殿下是储君之尊,德琳是臣下之女,伦理纲常,德琳都应当谨遵礼法!”
“你又不是今日才知我是储君!”
“但殿下唯有今日是直接以太子身份示人!”
德琳一语既出,帐中两人一时无话,元成脸色略变,片刻后才扯了扯唇角,“德琳小姐之意是你要恭敬以待的是‘太子’这个身份,却不是我这个人本身?”
德琳无言,默默俯身为礼,却听几案后的人轻笑了一声,“还好!”
还好?
尽管元成的声音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