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是你的那位知音吧?”
“她说了婢子不少好话。”
桂尚服话方出口,华尚食的一口茶就喷了出去,容尚仪嫌恶在对面冲她甩袖,“你也要我重新教你规矩不成?娘娘,您……”
娘娘正掩唇轻咳,自倒不出空儿来替她们断官司,傅尚司也笑过了才开口道,“这位小姐可惜就是出身太高了些,不然……”
“不然怎样?”华尚食巴不得有人说话好把刚刚儿那一出岔过去。
“不然给我当个副史倒绰绰有余,有点儿头脑,又会体察人的心意,用起来准能得心应手!”
“你好大的口气!”容尚仪嗤笑,“人家堂堂的从一品勋官家的小姐屈居在我们手底下做事,亏你想得出!”
“说笑而已,”傅尚司笑,“我这半日心里一直想她要和谭小姐匀一匀该多好,那一个别太锋芒毕露,这一个别太唯唯诺诺,要那样,不就和杜家小姐不差上下了?说也怪,都是大家小姐,这气度怎么迥然不同?”
“一样米养百样人,也没什么好诧异的。”华尚食道。
“倒也不全如此,”皇后和诸位小姐面对面虽不见得能认出谁是谁,对她们的事可是知道得不少,“李小姐的母亲去世得早,外家也在那之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