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走,沅儿她自然会回来。来,婷婷,你快些练习,过几日便要考试了,你加紧些,一定考得过。”
袁婷婷并不敢相信:“我这样如何考得过?”
周依秀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大齐从来重文轻武,儿郎们讲究文武双全,咱们女郎却不必。你瞧如今的马场,都是儿郎上场,女郎坐着吃茶饮酒。咱们书院也是一样,女郎们能稳稳的骑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袁婷婷并不相信:“可是我报名之时,见着报名之人甚多,若没有几分本事,又怎会娶报名呢?”
周依秀只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反正你放心,以你现在的进度,算得上是你们乙班的佼佼者了。”
她见袁婷婷疑惑,解释道:“从前的武术马术,并不强制要求女学生们参加,你可知为何如今有了这样的规定?便是当今圣上,深觉洛城女郎们整日只知抚琴弄诗,走起路来都一步三喘。
但咱们大齐是马背上打下的天下,这样的功夫过了百余年,竟然丢了?圣上不悦,为官者自然要替圣上分忧,咱们书院几位夫子,可算是掏空了脑袋瓜,才折腾出这么个法子呢!”
袁婷婷听她胡言乱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