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那两个很小的眼睛孔里,看见他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鄙夷。
严征的友人责怪了燕尾服骑士一句后连忙带严征离开大厅。
他穿的是白色的衬衫,深色的汤汁泼在上面很狼狈。
他们走了几步,温俭的朋友就过来了,他痛苦的忍着笑意,假装出深感歉意的向严征道歉:“先生对不起,我们休息室还有服务生留下的衣服,也是白色的衬衫,你不嫌弃的话跟我一起去换衣服。刚才是我们请的服务生毛手毛脚,我向你道歉。”
严征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很不满一个负责人让他穿服务生穿过的衣服。但他不得不维持着笑,讽刺的问:“服务生穿的衣服恐怕我穿不下,每一个人穿的衣服型号不同。”
唐晚看着他们走远才收回目光,生了事的燕尾服骑士还在不紧不慢的上菜。唐晚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动作上来看,他很自然,毫不介意刚才的事。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还有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什么?唐晚感到一丝不安。
在对面给亲人敬酒的陆之凝看到严征出丑的一幕,高兴得大口喝下杯中的白开水。
她在备孕期间,不能喝酒。而温俭喝的也是白开水。
陆之凝在心里给了陆之寒一个大拇指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