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惊又怕的情绪,他从头到尾理了遍思路:找人代投、自己和老爸、找堂哥表哥借身份,凑齐十个投注资格。之后……
结果是,越算越准、越算越兴奋!
到后边,他连椅子都坐不住了,直接双手离开键盘,站起身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来回踱步,两手虎口对合,紧紧握住。
狂喜!
何等的狂喜?
极致的狂喜!
裴清算是能在某种程度上领悟到什么叫“乐极生悲”,只觉气血上涌,来势汹涌几近要将他的大脑冲垮!
来得快去得也快,裴清又以极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冷静,这两百四十万还没算上服务费抽走的百分之十,也还没算上税收,而且赔率也是乐观估计……
“呼!”
裴清坐回座椅,轻出一气,开始反思起自己的行为来——自省。
不够沉稳、不够忍耐、见利忘形、考虑不周……
总之,就是从头到尾给自己贬了一遍,骂得可狠了!前世都四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没出息?
粗略估计下的两百四十万,最后能到手两百万就已经差不多了。
而要想从那些大庄家手里分走更多、更大的蛋糕,唯一的办法就得多开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