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沙发上,鬼头目光不经意间转动着,忽地就被的木制茶几上一只盒子所吸引。
这是?
他俯身凑近,只用两只眼睛去瞪,没用手去碰。
鬼鬼,这是啥呀!
表啊!
……
【大师今天这么晚啊?】
【来咯来咯】
【眼镜呢眼镜呢?我要看眼镜!】
裴清打开摄像头,一如既往地收获了成堆的赞叹。
自从他上星期戴了眼镜开始,都被水友们说成是“眼镜本体”了,真叫人哭笑不得。
-你在看么?-(仓鼠期待)
-哼-
-看完了-(仓鼠环胸)
这表情包发的,不就明摆着让自己明白她心里的小九九吗?
裴清会心莞尔,那家伙肯定还在看,自己可得好好表现。
“今晚看能不能冲上五百分吧,慢慢来,不着急。”
他一路从白板打上来,碍于隐藏分太低,所以上分之路还是有点磨人的。遇到过的阻力不是没有,但都没有十分影响到他的发挥。
即便是对上千分王者,说得轻一点,给他的压力也不过一碗水的重量。
这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