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于是他只剩下了哼哼唧唧,眼神还往上飘个不停,似乎是想把天花板给望出个窟窿来。
尴尬和无措让裴清感觉自己无地自容,不知这是怎么了,在她面前总留有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的习惯。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让人变傻、变笨、变蠢。
裴清现在就觉得自己蠢极了,恨不得自己给自己来那么个两巴子!自扇耳光后,还得再着找条地缝钻进去,埋好!
沈佳梦埋怨他的坏,但要说裴清会对自己做出任何自己不愿的事情来,她是全然不信的。
而且呀,我有说不相信你吗?
哼,故意的!觉得你这样好玩极了!
嫌弃的眼神中藏着一缕蜿蜒流转的情意,似小球流水人家,恬静而又美好。
她翘着嘴儿哼唧一声,离了身下的座位,俏生生地站起来。随后也不看他,俯身收拾起了自己的书包。
裴清悄摸低下眼,然后头也低了下来,他眨了眨眼皮,欸?这是要走了吗?
“回家吗?”
“不回家去哪?”
“噢.......”
女孩低着头,匆匆收拾一番,然后就出了位置,和他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