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就算是七点四十,他能不能在那之前赶到?
这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其实,裴清甚至有请一早上假的想法,再前前后后地精修一下自己的行动计划。
请假的操作很简单,找自己老爸说声,随便扯一个身体不舒服的理由,然后老爸再跟肖姐说,那样就搞定了。
老师信不信是一回事,反正他在家里待着,她们也管不着。
至于要自己回头拿病历本去找学校销假?
从他的执行意愿来讲,这完全就是一个零概率事件!
成绩自然好、不跟老师学,底气必然是硬比金刚石!
只要他过得了自己这关,那请假就是手到擒来的,旷课都无所谓,点点水而已。
但裴清还是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没有选择走上这条无法无天的道路。
因为要是待在家里的话,就见不着他的沈佳梦了,那可不好。
话说回来,今天的晨跑又断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而且……
思路戛然而止——卧槽,饿!
难顶的饿!
顶不住也不用顶,洗到一半,裴清愣是中止了冲凉的进程,头顶着洗发水的泡沫,净身出户,活色生香的裸男出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