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有三十七分钟。
现在,天气预报姗姗来迟。
餐厅里只剩下从电视画面中传出的声音,而裴清却不见老人凑到电视机边去听,平时天气预报出来的时候她都要走进了才能听到的。
她关心天气预报,关心天气。
或许在日常的生活里,已经少有值得她去期待的事情了。
于是,等到宁市的预报出来后,他说:“阿嫲,明天刮大风,没有雨。”
“啊?”奶奶刚才可能在想别的事情,又或者在专心地喘息。
裴清重复:“明天不下雨。”
“哦这样……”奶奶点点头,穿衣臃肿的她坐在椅子上,这样简短却气息吁长的回答,让裴清伤情上涌。
这一声中气不再的回复,充满了羸弱、充满了受伤,仿佛让人看到了行将朽木的老人的渐行渐远渐到头的背影。
裴清好似懂得,在奶奶的心中,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她自己。
那么是为了谁呢?这还用多说吗?
不值得,这场气生得太不值得了。
裴清满是心疼,悄悄润了眼角。
有无双全法?有无挽回法?
裴清想了又想,灵光过后,他低头过去凑在奶奶的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