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思危”了?
见他不出声,裴清也有点要沉默的想法。
山竹不是读书的这块料,除非哪天下楼梯把脑袋瓜子给磕聪明了,否则连够到一本线都是相当困难的他,想上民族大学?有点异想天开。
哪怕民族大学不上不下,但那个标准是相对于成绩较好的学生的,对于山竹这种差生……考上民族大学就是奢望。
不过,何以见得,读不好书就是废物?
“蓬!”裴清将脚下的足球往前踢去,球撞到墙壁后直线回返,重新落停到他的脚边。
自己的好兄弟,当然得捞他一把。
裴清拍拍他的肩膀,既然已经有了开公司的想法,疑人不用,自己需要值得自己信任的人担一份力。
弱者改变自己,强人改变世界。裴清开公司不是为了赚钱,汇集而来的金钱也只不过是他的踏脚石,庸俗世流的限制不住他自由冒进的思想,他是要去改变世界的。
若是如此,以大比小,他又何必介意在改变世界的同时,改变自己兄弟的人生轨迹呢?
他拍着山竹的肩膀,力道是沉而稳的,“我准备开家公司,以后你来不来?”
山竹的表现不比昨晚的曾俊好到哪去,他吃惊不解极了。但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