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都是难啃的骨头。
从早到中,从中到下,六个小时,裴清大概明白了一件事:他或许回头得钻研钻研大学数学系里那帮天骄们的所学了。
他以前的专业虽不是数学,但好歹必修的基础课“高等数学”、“线性代数”、“概率论”、“解析几何”等等等,都是多学时而非少学时,难度也都是挺大的,可拿到现在,显得是多么的小巫见大巫。
但在事实上,这家伙能在那种程度的课程教育下,看懂这部分的期刊论文,已经非常是了不得的一件事情了。
数学,这门人类发展以来最为基础的自然科学,工业文明的桂冠上的那颗宝珠,每项重大成果都是能够改变世界的基石。
裴清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与某种程度的天才划不开界限了。
至于是何种程度,他自己也不知道,谁叫他也没有见识过呢?
——
周五就是元旦晚会了,也称跨年晚会。过了这天的凌晨十二点,就是公历的明年了。
提前三天,早在星期二的时候,就有学校请来的专业人员,用钢板、钢架、聚光灯、巨型屏幕等等等,在在田径场上搭起了舞台。
那年那天与今时今日,是有多么的不同。
周四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