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马路在往后退,自从他俩过了跨江大桥,沈佳梦就没再玩手机了,她双手环到裴清腹前,脸贴着他,秀挺的小鼻子塌陷在他的后背。
然后,脸颊贴上去的时候,裴清宽实的肩膀让她枕靠得很是舒适,点也不想动了。
裴清神情说不上多专注,这道路上的车流并不算大,也许是因为快过年了吧,不在市里过节的大都已经踏上或早已踏过归家的路。
想必客运站火车站高铁站已经人满为患,各方向的出城高速收费站也被堵得水泄不通,进来轻轻松松,出去难上加难!
有过前车之鉴的裴清早早就买好了动车票,明天下午三点钟的。
他可没忘记当年憨批的自己,因为买不到动车票,然后跑到客运站坐大巴……
那体验,堪比把人吊到梁上风干三日啊!
没有多少坐车经验的裴清只能用黄金周的景区来形容客运站内的人头密度,堵得连4G网络都给堵没了,害得他差点扫不上二维码。
五点十五的大巴晚上九点以前连影儿都没见着,最后车到了,裴清却没挤得上……
几经波折,他第二天的凌晨两点才回到家,短短七八十公里的距离,前后总共居然花掉了他将近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