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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早起却贴了上联就不给贴下联和横批的裴清并没有多少闲下来的机会,还有大堆事等着他去做呢。
虽然,他爸觉得他才十六岁,不适合爬那么高去贴春联,但在支使他去宰鸡杀鱼这些事情上,倒是顺溜得不行啊!
又喊我去杀鸡?
联想起待宰的鸡儿扑腾着鸡毛、挣扎着鸡脚,在自己手中上突下突的恐慌,裴清不禁感到一阵恶寒,甚至起了一身疙瘩!
咳,我能不能先出去吃个早餐?
“在家吃就行了,等下我给你煮粉。”
裴清他爸早有预料,知子莫如父,现在早上六点没到,而这家伙一顿早餐,怕是能吃到九点十点才回来喔!那时候鸡的毛都被自己拔完了,还轮得到他来做事?
“噢……好…”
裴清讪讪的摸摸后脑勺,呵呵,失败了。
害,着实不喜欢杀鸡。
干嘛非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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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沈佳梦的一天从懒洋洋的早上十点开始。她家不像裴清家,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所以才不用起那么早呢。
从被窝里探出自己晶莹的小脚,与那天晚上在裴清家里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她探了探温,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