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轻轻掐一掐她婴润的脸蛋儿,裴清情不自禁低头再啄一口,动作似水般温柔,生怕弄破她的一丝一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浓浓的亲吻都不够充分表达自己对她的爱意了?裴清觉得自己得抓住生命中的每分每秒,刻也不停地向她示爱。
他力气够大,单手抱起这个体重连九十斤都没到的家伙真是不能用绰绰有余来形容的,用不费吹灰之力才是勉强贴切。
从下袭上的失重感让沈佳梦捂嘴惊呼,让他放他也不放,鹅好欺负人!之后只好用双手紧紧扶住他的脖子,不过后来感觉他抱得很稳,于是就慢慢安下心来。
裴清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不顾她的埋怨只一个劲地笑,但他稳而不抖的力道与我行我素的行事始终在向沈佳梦传递着一个意思:相信我,不会让你掉下来的。
他抱起烟花柱子,推门出去,好在沈佳梦腿长占了身高的大部分,即便是端坐在他腰间的手臂上,头顶也高不出裴清多少,当然也就碰不到门顶了,所以裴清抱她出门的时候不用矮着身。
坐电梯下来时没碰到人,然后到了楼下大厅,这时候已经快到沈佳梦所能接受的极限了,揪着小脸让裴清把自己放下来,让人看见多不好。
裴清很听话,她要求的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