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立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裴清听得清楚。
裴清先是一愣,然后就回想起一些很不好的画面。
他摇摇头,似是否定也似是换念,然后想跟国立问他怎么会这么说。
“怎么回事?”
“我草,你不懂,那个女人,居然想让我c她!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病。”
国立语气很猎奇很夸张,同时也充满了嘲笑,让人觉得他在描述一个笑话。
裴清默默思考,这张巧巧……
虽然让人觉得她这样那样的行为很是不堪,可裴清忽然间却有些可怜她了。
其实,正如他刚才和沈佳梦说的那些话一样,生活中的每一个人,他也好她也罢,都是出题人,抛出一道道看似难以理解的题目。
而像裴清这样智近于妖的存在,往往能够以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切入,抓住那一根根或微不可察或反复磨灭的线索。
还是不要想太多吧,与把时间花在其纠结这个已经很久没有听说过的学姐身上,还不如多给这帮划水划得准备溺死的家伙们讲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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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三门考试科目分别是:物理、历史、生物。
不论在原本的课表里,今晚是不是科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