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己一点都不会为难他的样子。
话落,裴清往后仰了仰脖子,倒不是觉得莫名其妙,也不是奇怪她从哪听到的,而是他反应过来后,想法是:就这?
她这是吃醋了?
“没什么的,巧合而已,我六点钟就去了,七点半才走。”他笑着说,怕自己的意思传达不到,她想不明白,还补充说道:“我去得那么早,走得那么晚,碰上的话也不奇怪。”
不是你的问题啦......
听他认真地跟自己解释,沈佳梦不禁感到有点委屈,不是委屈他也不是委屈自己,是种说不明白的委屈。
是只能用形容词形容出来的委屈,软绵而又无力的,而不是有特定对象的委屈。
她不知道这种事情不找他说还能怎么办,好像只能找他说,因为好像不论怎么做都不太好。
看她敛着眉毛心事重重的微表情,裴清不由一怔,哪哪都感觉不对劲,登时有些无从入手起来。
这家伙,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他认为这时候不能保持沉默,得赶紧热乎热乎才行,别的什么先不论,得先把她那小脑瓜里的担忧给消灭掉。
“我还和她聊了会儿,因为她问了我些事情,我得跟她说一下我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