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全程见证了他气定神闲又气势颇高的样子,想拉拉不住,想走又走不了,她就耸搭着肩膀,表现得怕怕的。
谁让她不好好待在原地,也谁让他一只手就能把两个非洲人摁在地上捶......
“啊?”
沈佳梦没发觉裴清有在跟自己说话,她的思绪还沉浸在上几秒才刚结束的暴力场面中,张着嘴巴吐气吸气,有些惊魂未定。
现在由着他拉走自己,他走得又急又快,自己前面的脚步都跟不上,落后好多下才勉强跟上。
说时迟那时快,才眨眼的功夫,那俩家伙已经跑得没影儿了。于是,这一下就让赶到现场的保安失去了第一当事人的口头描述。
裴清做事前早都想好了,他才不会留下来在这和人说这说那,约会要紧,收拾那两个不懂什么叫入乡随俗的非洲人是顺手的。
里面发生的事情暂时只停留在里面,俩人半疾走半跑步的,很快来到了外面的世界,这里的繁华与人气并未削减半分,反而因为时间的变晚好像变得更加热闹了。
“你干嘛要打人啊......”在他的示意下先坐上了车,两腿摆荡在车子两侧,沈佳梦蹙紧眉毛,表情是忧心忡忡的。
她坐好后裴清才跟着坐上去,没有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