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像公园的5A景区了,门票又便宜,交通又便利,以后的三号线能直达北门。
裴清有想过,如果以后他们定居在南宁,那么可以每周周末、噢不,什么时候都行,只要想,什么时候都能来这边溜弯儿。
他们绕了绕,找到一处偏门,这里应该不列于现在的三个大门北门东门西门里吧。
停下车,裴清脚撑住地先下了车,而后虚扶着沈佳梦,俩人都踩在实地上了。
面前的是一处不算高的墙,两米三四出头吧,还行。
“这么高啊,我过不去怎么办......”
月亮与路灯的混搭让光线正适,裴清低头准备锁车,两腿杵着贴在他身侧的沈佳梦对眼前那堵墙望而生畏,低头扯扯他的衣服,有些无助。
“不会的,有我呢。”裴清表示她这是多虑了。
咔擦一声把车锁好,他站起身来,给她眼神上的鼓励,以及动作上的“怂恿”,推推蹭蹭,都到这儿了,总不能掉头回去吧?
事实证明裴清的话没错,至少对他来说这是小菜一碟儿。
单腿轻松一跃,整个人逆风而起,右手稳稳地攀住墙头伸展出来的石檐,然后左右协调,在沈佳梦眼里这简直还没到眨眼的功夫呢,他就利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