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瞬间失去力气,肩膀垮了下来,她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李湛晓得她伤心,可又不知该如何安慰。拿着花糕,手足无措,想了想,“我们是朋友,你若是难过可以对我说。”
阮卿继续不语,只是再次“嗯”了一声作回应。
两人沉默了许久,李湛直到吃完花糕喝完茶,也想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这时,黄昏将至,他恋恋不舍的站起身,低声说道:“那…我走了?”
“嗯”。
他叹气,开口想再说些什么,然而又顿住,愣愣的站了半晌,还是抬脚走了。
......
夜幕四合,周遭安静,繁星点点倒映在水中,粼粼闪烁。
溱水桥下,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阮卿抱着双膝,靠坐在桥墩边,泪眼朦胧。手中握着一根木簪,时不时,双肩颤抖。
她已经哭了许久,晚饭过后,看见躺在匣子里的荷包和木簪,憋了多日的情绪终于爆发,便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跑来这里,无声的发泄着。
她想,这是最后一次为他哭泣,从今之后,她是她,他是他。
李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