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子向来低调,倒没有想到这次居然大出风头,倒不知道是他人指使还是自己心甘情愿。
叶萤倒不太担心,拱手就要行礼告辞,白慕言见她由此至终神色都淡淡的,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若然觉得那位世子烦的话,可以让殊弟帮忙。”
叶萤睨他一眼,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陛下,您家殊弟十分傲娇,已经被我得罪了,若然他是个有骨气的,短期内都不可能再为我出头了。”
“怎么回事?”白慕言昏迷了一天,在他昏迷之前两人还是好好的,现在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便是如此,定然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怎么回事。”叶萤不打算多说,只是唇角的笑容倒是有点儿玩世不恭,她不再多说,告辞之后便直接出了凤熙宫,趁着夜色施展轻功往宫外而去。
白慕言在床上靠了好一会儿,待得茶几乎都要凉透了,才出声说道:“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见一见?”
回应他的是窗边露出的一抹深紫风流的袍角,容殊的身影自窗后转出,脸上一如既往带笑,但那笑看起来总是比平时的沉郁几分。
“原来你早便知道我在。”容殊也不甚讲究,手肘一曲,撑住窗棂,直接翻窗而进,落在白慕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