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之色。
叶萤想了下也觉得是,叶拓这副倔性子耽误了五天的治疗,不留下后遗症已经很好了。
想了想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瓷瓶,底下刻了个“转”字,交到叶七手中,“替我转给你主子,实在痛不过了可以服一丸。”
“多谢大小姐!”叶七欢天喜地地接过了瓷瓶,且连声道谢,脸上丝毫没有怀疑之色,倒是让叶萤愕了愕,叶拓这倒是教了个好书童来。
交代好了叶七,自己就往回走,却是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后,叶七遇到了刚好前去探望叶拓的叶贞。
叶萤觉得自己并不是十分舒服,许是这真的如宓渊所说那般消耗过度,腿上有点儿疼痛,止痛的药给了叶拓,便寻思着去宓渊那里再取一瓶回来,岂料去到宓渊的住处,他却不在。
就连安谨也不在。
想起昨晚他和白慕言已经达成了某些协议,今天应该是进宫替白慕言诊脉吧。
思及至此,不再停留,回到房间处已经快要华灯初上了,她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整张脸陷在黑暗之中,仿佛在无声承受着一些什么痛苦,以至于她的手背都凸起青筋。
这是要病发的征兆了。叶萤死命抓住双腿,虽然痛得厉害,但意识始终保持清醒,她身上没有任何药物可以治疗,只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