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就半斤吧。”她没有再反对,干脆下了决定。
“哼,下不为例。”
脸色才缓和了一点儿,也有心情唤安谨进来让他取新的丹药给叶萤。
丹药交到叶萤手上的时候,千叮万嘱让她不要再那般善良地交给别人了,制药也是要时间的。
叶萤自知理亏,也没有反驳他,而是收进袖里,接受了。
宓渊自是寻思着要离开这里,但叶萤拦住了他,目光专注,“今天你是去了陛下那里吧?”
“是又如何?”宓渊微微皱眉。
“你们达成了什么交易我不会去打听,但是他是什么毒,治法你总知道吧?”
“为什么?”这回轮到宓渊问她为什么了,为什么这般关心他?
“他是我主上,直属头领,我既然已经站在他的阵营,自然是要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不然我替他打下江山……”最后一截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却是十分明确的。
宓渊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皱了皱眉头,“他中的毒其实很奇怪,自娘胎便有,潜伏期已经有二十余年,每逢月圆之夜会发作,但最近病发得却是愈发频繁,而他……自身好像是靠着‘以毒攻毒’这样最蠢的法子去压制着,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不妙。”
“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