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铺开了一张信纸。
如此连续三次之后李叙儿气急败坏的放下笔,索性不铺开信纸了。
心里忍不住想着,也不知道白简写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不过想着白简只是写了那么短短的几行字,肯定是没有的。
想到这里,李叙儿深深的觉得不平衡,再一次打开了白简的信。
白简: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照顾好自己。
早点回来。
李叙儿。
按照白简的格式给白简回了这么一封信,李叙儿放下笔满意的看着纸上更少的字。吹开墨迹这才笑眯眯的折起来装进信封里。
这样——也算是很公平的,对吧。
拿起信封这就准备去找白哉了,不过刚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到底还是转身回来。
看着白简的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进白简原本的信封里,最后放在了自己的床头下。等会酉水的时候带回去吧。
做完这一切,这才准备出门了。
白哉此时正在西水里悠闲的喝茶吃点心,看到李叙儿来了也没有别的表示,笑眯眯的看着李叙儿:“姑娘——”
李叙儿直接坐在了白哉的对面,将信封递给白哉:“给你们家公子送去。”
白哉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