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方才裘文坚已经将息壤借去了,你难道不知?”
“裘师兄?”奉道一皱眉:“这,童儿确实不知。”
娘娘笑道:“童儿,想必你日夜操劳,都糊涂了,赶紧回去吧,裘文坚已经带我息壤走了。”
奉道不敢不尊,只能拜别娘娘,又连忙回到关中,见众人都在厅中等他。
太子见奉道回来,起身相迎,问:“军师,可借来息壤了?”
奉道摇头,忙问裘文坚:“裘师兄,息壤呢?”
裘文坚一头雾水:“师弟,你不是去借息壤了吗,怎么反来问我?”
“这……”奉道大惊失色:“裘师兄,方才我去拜见后土娘娘,娘娘说是你刚才已经把息壤借来了,怎么……你……”
“我?”裘文坚连连摇头:“我一直呆在此处,怎么会去天界?没有没有。”
奉道闻言,咬牙道:“糟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关外震天喊声,原来是圣东军又杀将过来。
奉道连忙领军迎战,只见关下圣东军已然开始攻城,小童君,陆耳,等一众人马也率先杀来。
“周义山!”奉道眼尖,一眼便看到了空中的周义山。
只见周义山手捧着一个锦囊,口中念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