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自己。
她之前的呼救不过是求生的本能。
“还好......还好郝先生你之前......没有跟我过来,”余雯一边说着,一边痛得直抽气,“要不然......就也连累了郝先生。”
江城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浓浓的真诚。
“嗡......”
真正的门发出嗡鸣声,隐约间已经有了溃散的前兆。
门......要关闭了。
“郝......郝先生,”余雯深吸口气,急促道:“我们......我们快走吧,门要关闭了。”
“不着急,”江城替余雯抹去半边脸上的血迹,十分体贴的说:“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余小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余雯心中一顿。
江城偏头看着她,自顾自问道:“余小姐的手臂应该是被陈瑶弄断的,但我很好奇,你是如何从她手中逃脱的?”
“我......”
“我建议我们抓紧时间,”江城的声音听着优雅又体贴,像是个为晚宴中的女人披上晚礼服的绅士。
他看向门的位置,提醒说:“门......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我得到了一件东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