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经受了这么一系列打击,胖子忽然觉得自己看开了,哪怕贴在颈部的是过期药,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医生,”胖子歪着头,问:“那个旗袍女人是你老板?”
“嗯。”
“她叫什么名字?”
江城这时也给自己贴上了镇痛贴,走到胖子对面,坐下,“林婉儿。”
胖子想了想,模样倒是人如其名,只不过这手段可是......
想到这里的胖子忽然一个激灵,然后盯着江城惊恐问:“她走了一会还会回来吗?”
慢吞吞咽下一口水,江城抬头说道:“不会,”他想了想,貌似又觉得这么说不准确,于是又补充说:“一般不会。”
提起这个女人仿佛让江城觉得不适,胖子能清楚的感觉到医生在逃避有关林婉儿的话题,视线也显得心不在焉。
“胖子,”江城打断了胖子,直起上身,“你想没想过,我们能从噩梦中得到什么?”
江城这个问题抛出的突兀,胖子还在想着林婉儿,脑回路一时间没转过来,他眨眨眼:“你说什么?”
“难道只有白纸和报纸么......”
江城这句话像是在自问自答。
白纸和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