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常用的是黑色高级保姆车,车玻璃都不透光的那种,车牌也有好几套,每次出来玩都不重样。”
“而且不会选择人来人往的KTV,她们通常选择的都是会员制的高端私人会所,新会员想加入要通过至少三位老会员的联名邀请。”
“会所门前有专人负责接待,普通人来问从来都是满房,只有熟人才往楼上引。”江城想了想,再次补充说。
“你这特么是一无所知?”胖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短短一个晚上,在胖子的心目中,医生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位高端服务型人才,变成了一位高端服务型人员。
直到第二天一早,江城都觉得胖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而且.....还带有一丢丢的排斥。
通过自己多年来接诊病患的经验来看,胖子现在的状态明显是陷入了怀疑与自我怀疑的怪圈之中。
早饭过后,正在窗户边溜达消食的江城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面的声音掩饰不住的欣喜,但江城表现出的态度却十分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放下电话后,江城偏过头,对在用锤子“叮叮当当”收拾有一角松动的沙发边的胖子说:“胖子,抓紧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