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那种东西背在身上?”槐逸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据我观察,陈强不是个粗心的人,他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草人塞进他背包里的?”槐逸的话给胖子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
“这不可能吧,陈强的背包从来不离身,在外面也没见他打开过......”说到这里,胖子突然停住了。
与此同时,槐逸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他的视线在胖子身侧一扫而过,随后又不着边际的移开。
对于陈强这样的人,想要在他清醒的时候塞草人进去不现实,风险也大,可要是趁他睡着呢?
夜里大家分房睡,每个房间的门都有锁,可以从里面锁上。
而和陈强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提出问题的槐逸,另一个......
胖子慢慢偏转视线,皮阮就靠在他旁边的墙上,此刻正低着头,身上裹着一床破被子,已经睡着了。
......
既然已经进了冯府的门,大家反而没那么多顾忌了,赵兴国也是发了狠,推开一扇漆黑的木门后,第一个走进去。
带来的两个兄弟要是都死在这里,他也没脸一个人出去。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