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里所有男人那愤怒的,充满杀意的妒忌视线。
栖川家主一声不响地看着二人,过了许久才朝着多崎司开口:“你是聪明人。”说着,他在膝头叉起十指,指尖缓缓打着拍子,“日本这个国家体制上固然是民主国家,但同时又是极度弱肉强食的等级社会。若不成为站在最上层的人,在这个国家就谈不上有什么生存意义,只能落得在石磨缝里被慢慢挤瘪碾碎。你不会不明白这点,为什么不接受我或者小唯的安排?”
“不想要的东西,白送我都懒得看一眼。”多崎司稍稍扭起嘴角说道,这未尝不可视为笑意。
栖川家主噘起嘴唇徐徐吐气:“你甘愿一辈子平庸?”
“挺好的。”多崎司说道,“别人的喜欢、追捧、仰望这些东西我不追求。我是那种只为自己的所思所想付出行动的人,除此之外,别的东西一概不予以理会。”
“意义何在?”
“自由。”
“自由?”栖川家主轻轻咳嗽一声,手指依然敲打着膝盖,“无视世界运转规则的束缚吗,那确实挺有意义。”
“认为无视规则才叫自由,那是十五岁脑子不成熟的孩子才会有的想法。”多崎司伸了个懒腰,叹息似的说:“好歹你也名义上是我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