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是真的没听清,心跳声太吵了。
“回房间吧。”多崎司笑着松开手,把她的脚放回到地板上。
“你不能乱来......”栗山樱良几乎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得到多崎司点头保证后,她穿着袜子的脚踩开始往楼梯上移动,多崎司跟身后,两人一言不发,好像陌生人。
房间很大,木地板,周围墙壁涂得白白的。朝东京湾方向开一个大大的阳台,往外可以看到豪华游轮和观光船缓缓驶过。朝东的窗口偏小,挂着朴素的白色窗帘,外面有课枝繁叶茂的柳树。
多崎司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只是静静打量着拾掇得井井有条室内。
家具格调不错,简洁明快,阳台里摆着几盆赏心悦目的观叶植物,桌上堆着教科书、笔、橡皮和夹子,墙上挂的日历有她用漂亮的小字写的日程安排。
“很像个画室啊。”他说道。
这不是他瞎说,纯粹是因为房间里立着好几块画板,有个用来冲洗颜料的大瓷盆,有一张长长的工作台,有一把圆木凳。贴墙板架上有一套小型音响装置,可以边作画边听隐约。窗口吹来的风有一股新鲜的海潮味,不时会传来邮轮的汽笛声——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可供画家专心作画的空间,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