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说试着让我找一件喜欢的事去做,分散一下心中的焦虑。”
“然后你就开始画画了?”
“嗯。”栗山樱良轻微地点点头,“交谈过后,开始学着画画。最初画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其次画大家养的猫猫。虽是简简单单的铅笔素描,但大家看了都很佩服,不久后我还应邀为全部的工作人员都画了面部速写。”
“那些画呢,能让我看看吗?”
“都送人了。每画完一张,就随便挑了个人送出去。仅仅从我面前走过的人,不可能再次相会的人,只要他们喜欢,就把画送了。”
“还有一张。”多崎司站起来,走到正对着大床的墙壁下。
上面挂着那副画。
清凉的大海,洁白的沙滩,躺椅上的男孩以及他侧边躺着的女孩。
他指着海边少年说:“我有点羡慕这人啊。”
“为什么?”
“他居然可以存活在你内心的世界里,能不让人羡慕吗?”
“傻气!”栗山樱良啜了口红茶,忽然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两套女仆装,“时间很晚了,快点换上让我挠下巴。”
“一起换?”
“你是白痴吗?”栗山樱良拿起自己那套,头疼地叹了一口气:“多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