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和不停跳动的眉毛,大有一副‘你不听我的就要吃大亏’的气势。
等多崎司说完,上气不接下气地喝茶之时,栗山樱良捏着页脚,心不在焉地说:“京都那种地方更适合一个人慢慢参观,一群吵吵闹闹的高中生在一起,只会破坏气氛。”
“没问题。”多崎司说道,“不是有个人行程的嘛,最后一天我陪你逛。”
“听不到我说一个人?”栗山樱良灿烂地笑起来,还把身体往前倾,从她轻轻张开的嘴唇,多崎司就已经可以猜出接下来会听到什么。
“难道说,多崎同学不是......”
“诗织最近情况怎样?”多崎司直接打断她,开口问:“学园祭过后收到的那封信,让我看一下写了什么。”
“没什么新鲜事。”栗山樱良略微把脸别开,看着窗外的鸽子:“就写了一群鸭子,和怎样喂鸭子。”
“鸭子?”
“除了鸭子就没别的了。”
“你回了什么?”
“我和她说,鸭子并非为了让诗织发笑而故作滑稽的。不过从中可以看出一个道理,一生都很认真地生活,却也免不了摔跤跌倒,就像她本人一样,所以她会觉得很有趣。”
“......可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