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的女人,昨晚非但对自己的求救不予理会,甚至还找来了一根棒球棍给姐姐大人当凶器!
胸不大就算了!
连气量也不大,这样性格恶劣的女人,除了自己还有谁受得了她?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栗山樱良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撑起下巴:“作为你的部长大人,作为那间寝室的使用权拥有者,你在里面瞎搞得到我的允许了吗?”
她的表情就好像是教训儿子时的碇源堂,语气里充满俯视和责备。
多崎司也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对视半晌,他说道:“来一局昆特牌吧,赢的人可以用脚踩对方的脸!”
“……够无耻。”栗山樱良没憋住,别开脸笑出声来。
多崎司也跟着笑起来:“老实说,最好再拉上小唯一起,我爱死黑丝白丝一起上的那种幸福触感了。”
“恶心得要死,麻烦离我远一点,”栖川唯放下汤碗,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极度嫌弃的表情。“可以的话,请让我变得普通一点吧,省得你整天烦着我。”
“这样的话可太令人伤心了,栖川小姐。”多崎司重新拿起筷子,在吃早餐前,他高声吟诵道:“To the world you may 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