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吃肉, 这并不是谎话。”多崎司舔着嘴唇,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不过呢, 狩猎的本性是刻在DNA里的, 所以我要把你捉回家囚禁起来。”
“这个故事的要点是什么?”
“并没有特别的要点。只是看到今天的小唯,我偶然想到了这段故事。仅此而已。当然,想寻找要点是你的自由, 我什么都不会说。”
“一点都不温暖人心的故事。”
“老鼠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我是老鼠?”
“我没说我是猫。”
多崎司很开心地笑了下, 静静抱了她一会。
过了十来分钟。
栖川唯推开他, 整理好衣服,然后下车走朝校门走去。
“大哥,”多崎司和她并肩爬坡, “我有强烈的预感, 你将来肯定会成为一位美丽优雅的母亲。”
“……你这夸人的方式实在很难令人认同。”
栖川唯笑了下, 随即无奈地摇摇头。
周六的学校, 人不算很多,倒是操场一如既往地热闹,中庭里的鸽子也不曾缺席。
体育祭执行委员会开会的场所,仍旧是学生会的会议室, 学园祭那会,多崎司有过一段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