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她背后,往喝空的马克杯里续满咖啡。
那咣咣啷啷的动静在金发少女一团乱麻的脑袋里发出缠绵的回响,一如她被他抱在怀里时偶尔发出的呻吟。
回千代田的路上,晴空万里。
栖川唯没有叫司机来,两人从四谷站乘电车来到御茶之水, 然后一路往皇居方向走去。
多崎司没吃中午饭,在御茶之水女子大学前的便利店买了一个薄薄的三明治, 还有一罐咖啡,咖啡居然一股报纸油墨味,不是一般的难喝。
秋日的周六上午, 天高云淡,柔和的光线撒满了大地,整个东京都被照得亮堂堂的。
皇居和千年渊这一带地方, 挤满合家外出的人和成双成对的情侣。一群小男孩手拿气球在草坪前往来追逐,穿短裙的女高中生边玩手机边发出愉快的笑声。
一路走过去,栖川唯不时往下拉一拉裙角。
有不少人的目光在金发少女身上溜来溜去,特别是那双裹着白色裤袜的腿,但她本人却似乎不大在乎那些视线。
“家宴是西式的还是日式的?”
“下午西式,晚上日式。”
“也就是说,”多崎司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栖川唯,开心道:“我即可以看到穿礼服的小唯,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