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啊理想之类的话, 这当中有着我所无法应付的纤细奥妙的机关!”
栗山樱良忍无可忍似的叹了口气:“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接着, 她走到餐桌另一边,伸手指着多崎司的鼻子:“要说些有格调的笑话逗她笑,却又不能沦为长舌男,同时要以迷人的姿态俘获她的芳心, 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
“不, 你误会我了。”多崎司解释道,“我不是个机智风趣的人。直接去见她的话, 很可能只会说些没营养的废话, 看着她的脸干巴巴地傻笑而已。这种事有何乐趣可言?”
“对的,没有任何乐趣可言。你光看到她就开心不已,但没有想过她会不会开心。没有想过为了自己的想法无故占据她宝贵的人生时间, 会对不起她。”
“对的呀。刚才晨跑完,我在人工湖边的长椅坐下, 望着叶子掉光的行道树, 心里想到她现在正在起床了吗?”
“所以你就过来了?”
“是的。所以我就来到了你面前。”
“受不了你这混蛋……”栗山樱良捏着她好看的鼻梁, 闭着双眼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头疼,“大早上跑来我家打搅我就算了, 麻烦你不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