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所谓地说道:“大事小事无所谓,问题是别一副谁欠你钱没还的样子, 影响我心情。要是实在要想,自己回房间一个人想个够好了。”
说这话时,她脸上的神态, 意外地和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部长大人高度相似。
这个发现,让多崎司有些呆滞。
“欸?”栖川唯摆摆手,视线微冷:“你又发什么呆?还去不去的,不去我就回家啦!”
“抱歉,”多崎司赶紧摇摇头,保证道:“绝对不会再发呆了!”
栖川唯转而换上平和的目光,“你这人,有时候还真是傻里傻气的。”
“呃……”多崎司眨眨眼。
完蛋了!
连傻气这个词都出来了,越来越像了啊!
“又来了!”栖川唯头疼地叹了口气,背过身去懒得看他。
来到栗山大臣家,在佣人的带路下,两人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前。
“小姐在里面练琴。”佣人说着, 轻轻敲了下房门:“小姐,多崎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
多崎司推开门走进去,栖川唯紧随其后。
房间宽敞明亮, 地面铺着波斯文地毯, 大大的落地窗前, 反复放着一架钢琴。少女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