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立生死约,比水性,抢码头,谁要输了,就得让出各自码头,他花钱找那不要命的跟人比,一年里都闹出好几条人命了,这条街上的大小码头都怕了他们。”
“比水性?怎么比?”薛清欢问。
葛大嫂子见她有兴趣,赶忙打断她:“小娘子别多想,这都是爷们儿的事,咱们女人家最好别沾。您可得记着大娘子的教训。”
“我娘的……教训?”薛清欢说。
葛大嫂子见她不懂,也没敢多说,那支支吾吾的样子倒让薛清欢想起她娘来,印象中,她娘的身体向来很好,很健康,小时候还教她拳脚功夫,照理说不该一场病就夺走她的性命,除非……
“我娘以前常跟人立生死约比水性吗?”薛清欢问。
葛大嫂子被问的没有办法,只能说:“在水边做码头的,还能比什么呢。要想在码头上站稳脚跟,别人不敢欺负,可不就得拿命拼。大娘子仗着水性好,便是冬日里有人挑衅,她都敢应,上赶着与人比,可到底是女人家身子,水里寒性多大呀。得亏她还留了小娘子这么一条血脉,算了算了,都是些旧事,小娘子别多问了。”
她们这边在说话,葛青长喜他们和李荣彪突然就杠了起来,双方人都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