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磨,我算是见识了。”
薛清欢不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包装好的衣裳,对赶车的长喜说道:“去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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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薛清欢坐在张府的花厅中喝茶,张氏已经出面招呼过她一回,不过她是长辈,没有一直陪着薛清欢这个晚辈说话的道理,便派人去喊薛月如来招待,可薛月如推说自己头疼想打个盹儿,根本不露面。
张氏以为薛清欢听了这话以后会生气离开,都是花儿一般年纪的小姑娘,哪有人受得了冷待,她要是气走了,那也算是她自己走的。可偏偏薛清欢这小娘子心大的很,听到这样回话之后,居然来了句:
“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爹爹成天读书不理我,我便在这儿等一等堂姐好了。”
张氏很无语,遇上个不懂礼数,贸贸然上门又听不懂话外音从乡下来的侄女,她赶不得骂不得晾不得,只好亲自去了薛月如的院中把薛月如给提溜过来了。
被母亲强行提过来的薛月如脸色不是很好,走进花厅后就气呼呼的坐下,活像谁都欠她钱似的。
“都说了我头疼,她是什么郡主娘娘吗?非得让我出来?”薛月如娇蛮道。
张氏用手指点点她,转过身对薛清欢道:“你堂姐被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