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声音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也不希望你母亲忧虑过度,再缠绵病榻吧,她身子不好,早年就有病根,再来一次,怕就挨不过去了。”
他竟然用母亲威胁自己!
林琅一双眼睁大,水润的双眸亮的惊人,明明车内无光,偏偏她的眼睛像是汇聚了所有的光线,令林正则不敢直视,他后退一步,以手掩唇咳嗽了一声:“蓁蓁,若你是懂事的,该明白自己怎么做的。”
林琅低眉敛目,内心已波涛汹涌。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母亲被常姨娘折磨,也知道她日子难过,可他从不过问,或者说,毫不关心。
此人的凉薄冷心已超出她的想象。
他用母亲的命来威胁自己,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终于,林琅动了,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前,跳下马车,再抬起头来,目光盈盈含泪,声音哽咽:“父亲,真要如此狠心吗?”
到了最后,她只能希望林正则还要一丝良知了,把她无名无分的送到府里,和葬送了她一生有何分别?
美人含泪,我见犹怜。
林正则心中也不是不动容,只是一念之间,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前程,比起自己的仕途,他有什么不能舍得呢。
“父亲对不住你。”
林琅的心早已